第(2/3)页 另一种方式更直接。 把坟墓刨了,阵法暴晒三年,重新选址下葬。 可艾米家族的所有人都不同意。 刨祖坟?那是大不敬。 于是只剩下第一种方式。 虽然麻烦,虽然漫长,但总算所有人都点头了。 霍烬辰拉着姜姒宝的手,悄悄退到一旁。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弯下腰,凑到姜姒宝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 “术业有专攻,我们站在一边看着就好。”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,痒痒的。 姜姒宝点点头。 霍烬辰转身,从车上拿出一把折叠椅,打开,放在一棵梧桐树的树荫下。 他按着姜姒宝的肩膀,把她按进椅子里。 “你坐着。” 那语气不容置疑。 姜姒宝乖乖坐着,看着他。 霍烬辰抬头看了看天。 阳光正烈,是大师选定的吉日。 他又从车里拿出一把遮阳伞,正准备撑开—— “在场所有人,都不要打伞。” 一道苍劲的声音响起。 霍烬辰动作一顿。 他转过头,对上中山装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。 那目光锐利如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霍烬辰立刻收起伞。 其他几个正准备撑伞的人也纷纷收起。 中山装男人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瓷碗。 那碗不大,通体青灰色,碗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样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 他先往碗里化了三张符纸。 符纸遇火即燃,化作一缕青烟,融入碗中。 然后,他开始取血。 按照艾米家族的辈分和年龄顺序,一个一个人走到他面前。 他手持一根细长的银针,轻轻刺破他们的指尖,挤出几滴血,滴入碗中。 每个人被刺破指尖时,脸上都有片刻的痛楚,可没有一个人退缩。 取完血,中山装男人从布袋里拿出朱砂、雄黄和其他几样姜姒宝叫不出名字的材料,一样一样加入碗中,用一根枣木棍慢慢搅拌。 他的动作极稳,极慢,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 最后,他取出符纸和笔。 那笔也是特制的,笔杆乌黑,笔尖泛着暗红色的光。 他蘸了蘸碗中的混合液体,在符纸上画了起来。 每一笔都极慢,极重,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 一共九张符。 画完最后一张,他将九张符纸托在掌心,口中念念有词。 然后,他猛地朝天空一抛! 九张符纸飞向空中,在阳光的照耀下,那些符文竟开始发光! 第(2/3)页